背景:匪夷所思的半架空(大概)。
[黑曜中心]【亚可夫的阶梯】
BY蘋果怨歌
六道骸醒来后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惬意,随心所欲的惬意。
昏淡的阳光透过破烂的绛紫窗帘在地面的碎玻璃上打出光斑,傲气逼人的闪闪烁烁。他靠在发霉的破沙发上听身后的犬和千种在一冷一热的吵架,情势却总是微妙的一面倒,然后气急败坏的输家就将矛头全数转向角落里沉默观战的少女。
他微笑着伸手招呼库洛姆坐上另外三分之一的沙发,犬因此呿了一声表现出一脸的不爽快。
沙发过于的陈旧,凹陷时饱受折磨的螺旋弹簧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悲鸣,千种推推眼镜一言不发的戴上了耳机。
他挑挑嘴角想起了某个白色反翘毛家客厅里的红色真皮沙发,那价格不菲的东西最后被自己的武器搞得伤痕累累想必主人事后多少会觉得有点心痛惋惜。
古伊德还没回家前,六道骸提出我们四个人不如来打麻将,犬第一时间很不客气的「哈?!」得很大声,库洛姆则缩起娇小的身躯一脸为难的小声道歉说对不起骸大人,我不会……
那么来打牌吧,输的人要唱一遍完整版的クフフのフ。
柿本千种叹口气起身说我去买晚餐的材料。走之前回头对犬嘱咐了句去洗澡,身上已经有野兽臭味了。城岛犬难得很干脆的接受了这个提议,匆匆往浴室的方向跑,留下库洛姆·髑髅在沙发的一角慌张的不知所措。
他枕着库洛姆细白的大腿横躺在沙发上时已经打消了找人娱乐的念头。
随后开始拿出手机消遣,往储存姓名为『小麻雀』的号上连发十条短信。虽然多半对方会完全无视这些电子垃圾,但偶尔也会概率极低的收到一条回复,内容干净简洁到绝不会比『咬杀』再多一个字眼。
于是他就像在收集少女杂志的期刊贴花一样乐此不疲的致力于收集这些内容一致的短信,甚至可以想像对方为此一定砸坏了不少手机,虽然每部新手机的铃声依然还会是一成不变的并盛校歌。
倒是谁也没问过他怎么会有那个人的手机号,连当事人都表现出毫无换号兴趣的无所谓。
一只黑猫从门边有缺口的墙基处钻了进来,叼走了矮桌上犬吃剩的半包牛肉干,接着快速的又从窗户的破洞里纵身跃了出去。整个过程快得库洛姆都来不及伸手去摸一下那只猫咪有些肮脏的皮毛。
库洛姆喜欢猫,就像犬喜欢口香糖而千种喜欢电子音乐。
她一直认为当初那只被自己用身体救下的猫咪在世界的某处活得很好。六道骸起身吻了她的额头。
那些被放弃的命运,他全盘接收。
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眼泪。
千种幼年时在黑屋中懦弱的眼泪,犬在少女手中接过苹果时重叠感动的眼泪,库洛姆被犬和千种接受时高兴的眼泪,以及古伊德第一次杀人时惧怕的眼泪。
他伸出手微笑着对他们说跟我一起来吧。
然后他们仰起头抓住了自己的神。
彼此都是无可代替的重要存在。
古伊德抱着一大束鲜花回来时,犬正甩着湿露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花粉的刺鼻芬香让他连打了五个喷嚏。
少年把花束递给了库洛姆,犬皱起鼻子大声嚷嚷着难闻死了白痴女人快把它扔掉!!被斥者紧抱着花束不愿松手,古伊德偏过头说那是白兰大人拜托我送给骸大人的。言下之意就是处置权归骸大人所有。
我可爱的库洛姆喜欢就留下吧。得到这样的答复,库洛姆一路小跑去了厨房找空水瓶,犬再次愤愤不平的抱怨骸さん对那个女人太宠。
除了送花,白兰偶尔也会对六道骸发出上门邀请,隔着显示屏笑得人畜无害花开一片。
如果装熟的叫他骸君再做做饭后运动也算调情,那他宁愿每天发两百条短信去骚扰某只麻雀到暴走,也免得隔天会有个四眼带着两个女人跑来兴师问罪索要装修赔偿费,还会顺便A走千种的几张最新CD。
花季少年古伊德·格雷科倒是在矛盾双方间一脸无辜的游弋得进退自如。
柿本带回的晚餐是火锅料理,库洛姆把插着花束的破口玻璃瓶摆上窗台时,犬已经大咧咧的蹲坐上残缺的餐桌椅舔着牙齿,古伊德的座位在另一边的尽头,与最近的库洛姆间依然隔出一段虚空的距离。
六道骸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和犬与千种一起越越狱打打架,顺便把兰恰前辈拖下浑水。再和库洛姆与古伊德换换身体散散步,不时秀一下自己新潮的服装品味。
高兴时去彭哥列总部开个会,感受感受黑手党首领的天真和其他人对自己的敌视。无聊时潜进密鲁菲奥雷的大楼看看资料学学花语,还会顺路用猫头鹰和古罗·基西尼亚打个久违的招呼。
这样的生活随心所欲的惬意。
直到某一天梦终会醒来。
犬和千种寻遍所有的角落都找不到他的人影,只有一箱箱吃不掉的凤梨堆在墙角渐渐腐烂。
库洛姆·髑髅揉揉湿润的左眼,将双手缓缓交叠上胸口。
她说骸大人在这里,他一直都在这里。
【END】
后记:
寻找『应许之地(生存之地)』的亚可夫做了一个梦,从地面突然升起了一座楼梯,这是条通往美丽天堂的阶梯,这时主出现在他的身边告诉他,无论你走到何处,我都会永远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
APPLE废言:
祝骸大人生日快乐。
最后那句是我想对所有依然爱着骸大人的人说的TvT